农夫和土地

by 川斯基@Jülich

农夫汉斯喜欢樱桃。

汉斯家的院子里没有樱桃树,所以汉斯搬家了,到了一个新的地方,可是那里仍然没有樱桃树,于是又搬家了。

汉斯找不到樱桃树,后来他遇到一片土地,汉斯说,我想要樱桃。土地没有樱桃。汉斯看土地是好的,就住下了。

汉斯说,我要在这里种一颗樱桃树。土地没有回应,想,之前的有个人要种山楂,再之前还有个人想种梨子,更之前。。。

汉斯播下了樱桃树的种子,铲土、施肥、浇水,每天盼望着盼望着。。。“樱桃樱桃快发芽!”一天过去了。“樱桃樱桃快成长!”一个月过去了。“樱桃樱桃你在哪里”,二个月过去了。。。

汉斯不高兴了,“土地土地,你为什么不让我的樱桃树生长!”土地没有回应。“你看隔壁伊夫院子里的小草小灌木都长得那么好。他什么都不做,不浇水也不施肥,每天晒太阳。他不理你,你却让他家的树长大。”

农夫汉斯喜欢樱桃,每天忙碌。一日又一日,一月又一月,樱桃没有长出来。

汉斯发现躲在院子角落的土地上长出了和隔壁一样的小草,尖尖嫩嫩,青青涩涩,长得好开心。几天后还开出了一朵小花。

汉斯悉心照料着土地,又有小草长了出来开了花。汉斯说,“土地土地,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的他们?”土地没有回应,草儿继续长,花儿继续开,后来小灌木也长了出来。

汉斯觉得就这样的和土地在一起是快乐的,土地上的生命在茁壮的成长。

后来土地变成了一座活泼的庄园,名为汉斯庄园,汉斯是庄园里的农夫汉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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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前我都在想些啥。。。

读“我辈的责任”有感[转自某个不大有人气了的社交网站]

近读X君“我辈的责任”(http://blog.renren.com/blog/230076446/456228378),略有感触,未经讨论发言如下。
诚如X君所言,当代社会存在有各种各样的问题。倘若单独归咎于某一群体,他们自会叫冤——主观上他们实属无奈,客观上单一群体也没那么大能量——最终,历史也会为他们平反。倘若归咎于历史的必然,则默定了一个前提,即社会的发展会使社会污浊恶化,这一点需要建立在某种价值观念之上,而价值体系却会随历史发展而变化。历史从来不对人类社会负责,也不需要。
150年前,有人纵观了人类历史,提出著名的“唯物历史观”(貌似这人的名声很一般,历来为众学生所厌,但这不是他的错),并预言说,(自由)资本主义会消亡,资产阶级最终会被消灭。150年后的今天,预言并未成真,但并非“唯物史观”是错误的。纯正的资产阶级虽然没有消亡,但已没落却是不争的事实,新崛起的阶层被称为技术-管理精英,他们组成的官僚集团已经逐渐成为社会的支配力量,中国改革的领路人邓小平也是深刻认识到这一点(“要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”)。技术管理精英属于社会生产中的稀缺资源,因而会获得一定的超额收入,一系列的社会问题由此而诱发,但其本身也是社会发展的动力。这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历史必然。
“我要当贪官”和“我要当解放军”一样,孩子们的那种“心声”,其实是社会伦理道德价值取向的反映。主观上,我更愿意将这句话的含义理解成“我要做社会之中坚”。然而,事实并不简单,一个“贪”字揭露出一个严肃的社会问题,那就是文化道德体系在沦丧。旧的道德体系支撑了漫长的农业社会,却不一定适合工业信息化的当代社会,而新的道德体系尚未建立。对下一代的教育关乎未来,乃国之大计,但纯以旧道德为准则似乎不合时宜,一种选择就是以某种预期的道德为标准,尽管这种预期并不能完全决定新道德。大同的自由社会似乎仅是一种理想的最终状态(或许有局限性),但我相信还是有很多人愿意为之而努力。如果以理想状态作为预期规范教育取向,尽管不一定是最优化的路径,但或许是一种次优化路径,重要的是它是明确的。基于此,“贪”之理念必然要摒弃。
我钦佩X君“舍我其谁”责任感和气魄,但有两点要说:一是刚才说的教育取向问题,二是教育方法。历史的发展是有客观规律的,也就是必然性。用即将被淘汰的旧道德的理念和论据加以说教只会增加抵触情绪,因势利导才是上善策,讲旧道理一定要用新论据,用受教者熟悉并曾经藉以得出不合理之结论的论据。新东方的励志教育和“中国机会说”就是成功的例子。
务虚不务实,仅供批评。

http://blog.renren.com/blog/230076446/456228378
我辈的责任
今天给初中的小孩们上课,照例做一些励志的教育。谈到要树立自己理想,给自己的人生一个规划的时候,一个孩子说:“我长大了要当个贪官。”
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。每次听到孩子说出这样的话,都感觉特别的心痛,远胜于其他个人的经历给我的感觉。数一数,我教过的有10%的孩子都表达过类似的想法,而且年龄越小,趋势越明显。
我们身处的社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,我们可以归咎于我们的父辈或者祖辈,归咎于与历史的必然。这些问题的产生不是我们的责任,我们只需要来承受它们的后果而以。然后未来呢,未来是由我们来书写的,未来更是由我们所教育的后代来书写的。我们必然会为我们的行为和我们对后代的教育背负责任。
我的兄弟姐妹们,我们在实验室里点灯熬油,我们在演草纸上奋笔疾书是为了什么?当然有人说为了个人兴趣,我无可厚非。然而大家心里难道就不曾有一个声音在说:我这是为了科学,为了人类的未来?当我转过头,看看即将发生的未来,我看到的是浸在染缸里的幼苗。
以前我教书的时候会考虑,我凭什么用自己的价值观引导孩子们,于是我从来不说知识以外的事情。然而后来我想明白了,孩子们的思想就是我们这一代所书写的历史。如果今天说这话的孩子若干年后实现了他的理想,我将情何以堪。我希望我今天的一席话能让他重新思考他的未来。如此重任舍我其谁?
故今日之责任,不在他人,而全在我少年。少年智则国智,少年富则国富,少年强则国强,少年独立则国独立,少年自由则国自由,少年进步则国进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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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个生日

6月3日,农历四月廿八,而立前最后一个生日。上大学离家来已渐渐对生日无感,出国后时而紧张时而忙碌,亦不曾顾上。白天家里父母发来照片说做了打卤面给我庆生,心下一暖,便想晚上也吃打卤面好了。

小时候从来不还爱吃面,无论打卤面还是炸酱面。并非不好吃,只是嘴被母亲惯得叼了。出国以后挑食的毛病改了很多,小时候不吃的东西也都开始吃了。应了我爹说的那句话,饿了就啥都吃了。

一早发来生日祝福的是google,然后是本科的老同学们。到德国后认识的小伙伴J君很早发来微信,便约了他晚上来吃面。J君是个情商极高的小孩,为人处事非常周到,或许和他聊天不一定总是很投机,但无论何时他都会让人很舒服。最近网上流行鸡汤文“好朋友之间的最佳状态”,说真正的好友是有事就联系,没事各忙各,并不是有永远都聊不完的话题,而是在一起不说话,也不会觉得尴尬。J君说,咱俩就是这关系。

约另一个挚友T君来吃面,T君说要去约见他远道来的好基友及其夫人,道了祝福说来不成了。他朋友要来我一周前便知道,晚上吃面也是我一时兴起,揶揄他几句便过了。

Y君之前和我同寝住过一段时间,相处融洽,情如兄弟。Y君厨艺相当好,远好过我。出国前我完全不会做饭。到德国后,开始饿了啃面包,啃恶心了就学做饭。然而有些人天赋的起点可能是另一些人一辈子努力都达不到的。我学做饭到现在两年,操作起来仍然笨手拙脚,Y君和之前提到的J君厨艺则是日益增进。有个高中铁磁儿RZ君,去加州留学两年,我问他学会啥了。那货回答说,冲浪、潜水、极限驾驶,登山、攀岩、野外生存,然后除了作死的这些玩意儿,就剩下厨艺了。随后亲眼见那货独自上阵操持了一满桌的年夜饭后,我还是发自心底的服气了。Y君擅长做打卤面,去年他过生日那天做了一次,现在想来仍然口中生津。我给他发消息说,想念他做的打卤面了,他便孩子式的开心起来。

人非草木,无论口上如何说,有伙伴来陪自己过生日当真是开心的。晚上五点提前下班回家,去了超市准备食材。到家快6点,磨蹭一会开始做饭。当然磨蹭是为了再研读一遍菜谱>_< ——发干货,切肉,腌肉,泡虾、炒蛋一通忙,六点50分门铃响了,J君早到了10分钟,随后想想md又是同一种脑残——北开的车和南开的车时刻表不一样。J君进门便跟我忙乎开,极大加速了开饭的进度。收锅时,J君说,诶,你终于快赶上我刚学做饭时的水平了。我说,去你妹。

讲真说我的厨艺。。做饭水平也就这样封顶了。我的味觉和嗅觉的辨析度不是很高,关于味觉记忆和想象力也一般,做饭基本就是照着食谱一步一搬地操作,把步骤做熟练了也就很难有进一步的提高了。不过出门一人在外饿不死了,我娘会欣慰的。

饭后J君帮我收拾了厨房,吹了会逼就回家了。我随手回复了今天后来收到的生日祝福,便洗洗睡了。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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陋室铭

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,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斯是陋室,唯吾德馨。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。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,可以调素琴,阅金经,无丝竹之乱耳,无案牍之劳形。南阳诸葛庐,西蜀子云亭。孔子云,何陋之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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